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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清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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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eptembre 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容若的这首词,我认为用来形容花满楼与上官飞燕再合适不过了。
那一日的黄昏,她像一只燕子,闯进了他的生活,也闯入了他的世界。看似不经意地,却是隐藏着极大的阴谋。
花满楼的善良被她利用,她如天真的少女般,渐渐取得了他的信任,也让他恋上了她。 初见时千般好万般好,原来都只是要引他入套。当初那些幸福美好也不复从前,到最后剩下的,只是随风湮逝的尘土飞灰,终究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他本以为她是他命中的女子;他本想一辈子对她好;他本不曾爱过。而她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的;她只将他当做棋子;她从来都是在利用他。
他的生命中,唯一爱过的女孩儿欺骗了他,他却不恼怒亦不责怪,只是淡淡一句:“每个人都难免做错事的,何况,你的确并没有要我喜欢你。”在被伤害后,他仍然能淡然地微笑,仍保持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的微笑 。
我不知道上官飞燕听到这句时所想的,但我知道,我已深深折服于这个盲眼的男子。那样云淡风轻的回答,那样平静温柔的表情,他心里只有爱,没有仇恨。因而,我的心也时常会为此隐隐作痛。
我常常想:在花满楼心里,一切真的如风声水影掠过而不留痕吗?或许他从未怪过上官飞燕,但对这一初恋总会有着些阴影吧,总会留下一丝丝的遗憾吧。毕竟,那是从未爱过的人第一次去爱。
人生若只如初见。若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若她仍在小楼上陪他看花,若她不是上官飞燕。那么,一切又该是多么美好。
然,他们都不再是旧时人。只空余一声叹息。
百花楼上依旧阳光明媚,花儿依旧鲜艳,却是寂寥的。
楼上只有一人独立。
那个目不能视的男子,就这样独对着满楼鲜花、一次次的浇灌,直到周围人声寂寥,夜凉如水。而他,依旧微笑着。 天使的眼睛女人的纯洁是ESPRESSO:在沉重的生活压力下却压榨出独特的品味,尝起来是浓浓的苦,想起来的淡淡的香。 女人的浪漫是CAPPUCCINO:可以不停地涌起丰厚、细腻、持久的激情,停留在唇边和舌尖是爱的狂潮。 女人的娇媚是特级哥伦比亚:隐隐约约,似有似无,但分明是将安静的灵魂打扰,并再也不能平静下去。 女人的美丽是蓝山:这是最好听的名字,那动人的体态,那悠然的香味,是刻在心里的影子,百转千回。 女人的爱情是巴西山度士:不是一次就可以尝出它的味道,但是,可以很多年以后都难以忘怀的一段感觉。 母亲是黑咖啡:可以在想起它的苦的时候,记得她那流过心的甜。 妻子是爱尔兰咖啡,夹杂着多种异样的甘醇,似母似女,似朋友。 恋人是雀巢:在轻松中完美,在简单中体会。 21 juillet 《赤壁》经典台词刘备to诸葛:“你多吃一碗,去东吴的路很远。” 曹操to众将士:“如虎添蹼。” 诸葛亮to周瑜:“可惜已经过时了。” 周瑜to诸葛:“这么冷还扇扇子。。。” 诸葛:“我需要随时保持冷静。” 小乔to诸葛:“周郎已经很久没有抚琴了。” 诸葛:“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冷静了。” 小乔:“你们一定合的来。” 诸葛to给马接生的小乔:“硬拉是拉不出来的。” 周瑜to小乔:“它出生在荆楚,就该有个荆楚的名字,呃,我们叫它萌萌好么?” 大臣to对小乔画像发呆的曹操:“丞相,欲望过多,思梦过剩。” 操:“你没听说过么?欲望使人年轻。” 孙尚香to哥哥孙权:“哥,笑一笑,没什么是过不去的。他们也喜欢看你笑啊!”指祖宗牌位。 关羽to蜀地的小朋友:“现在会读书,以后就有饭吃。” 刘备努力地打着草鞋to周瑜:“这是我多年的习惯。”地上一垛草鞋。 诸葛给鸽子洗完了澡帮鸽子们扇风晾干羽毛,to周瑜:“我需要冷静一下,你呢?” 周瑜:“我也需要冷静一下。” 23 avril 似是故人来提笔以前,去检索了一下资料,这首歌收录于大佑91年的第一张粤语专辑《皇后大道东》,是为电影《双镯》而写,创作大约是在90年完成的。 个人以为,这是梅艳芳最好的作品,不单单是因为歌本身的出色,更是因为歌和歌者水乳交融的默契,举目香港歌坛,再没有一个人比梅艳芳更适合来演绎这样一首歌,无论那会儿还是现在。那些玉女派的掌门门徒自不待言,干净的没内容;另类一点的呢,比方早年的林忆莲和我相当偏爱的莫文蔚,却很难有那种属于旧日的风尘味道;难得一个刘美君够风尘够性感,却还不够力道来压住这首歌的意境。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方,梅艳芳好比白先勇笔下要金盆洗手的舞女大班金兆丽,刘美君顶多是那个狠不下心来喝来沙水的朱凤——不够沧桑,不够老辣。 从开始的那两个滑音起,整首歌就很有小调的味道,是琵琶吧?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把人往“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的意象上引(旧日的歌女因了那句诗似乎永远抱的是琵琶),但起码带出了一种很明显的风尘味,而且是石塘咀红牌阿姑或者上海滩长三书寓的那种风尘得沉静而沧桑的味道。 “在年月深渊望明月远远”,正如所唱,在声音的背后仿佛看得到这样一双迷离的眼,怀恋着她青春少艾的年月,怀恋中的他依稀有浊世公子红巾翠袖的绮丽,怀恋中影影绰绰又是一个十二少和如花的故事(那又是一个和梅艳芳的气质契合到要命的角色)。“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纵然周遭人多,纵然天意难测,她曾经神采飞扬的眼,还是抓住每一个亮相的间隙勾留于他的眼中?“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我竟然遇到了你,这才是传奇——哈,可笑吗?少年人的狂妄和热情总是被原谅的,况且还是因为了爱。 奈何,“俗尘渺渺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区区的数十字,仿佛叹一声“天凉好个秋”,天晓得多少曲折天晓得多少岁月就这样付之一叹。再回首,早已经没有了青春少年,早已经没有了抵死缠绵,甚至早已经没有了呼天抢地的热情。纵然风雨断肠夜有故人扣门又如何?纵然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夜仍温暖又如何?半生说不完的相思苦恋不说也罢!只是,无论多少年后,面对着那个人,心里仍然会忍不住牵动一下吧?——我曾经,曾经温柔的爱过你。也只是刹那的悸动,歌曲切入的那个点,心情早已经和梅艳芳清淡的吐字一样,惆怅到认命,虽然不是没有悔意,不是没有假设“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开去一点,那年的《甜蜜蜜》叫好又叫座,可惜因为那条太过光明的尾巴,我一直不喜欢它。导演陈可辛有一种孩子气的理想化,当爱人已经可以称为故人的时候,我们居然可以在异国的街头偶遇,可能吗?居然你还不潦倒我还不狼狈,可能吗?居然你还没有使君有妇我还没有罗敷有夫,可能吗?居然你还记得我我还记得你我们还可以相对微笑,可能吗?!天,别跟我说什么因缘前定,什么他们注定相爱,什么王子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生99个孩子活100年之类的话,那是童话。) 真不相信一首歌,居然就这样风淡云轻的概括了一个女子一生的故事,从少年到终老,尽管有点唏嘘有点感慨,然而单单“似是故人来”这个题目,就流露出了些许泛黄的暖意,或者就凭着这个感慨却掩不住温暖的调子,在芸芸众生中,我们才能和罗大佑和林夕相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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